Flournox

【Y2】日月星辰(下)

*卡肉卡了两个月,大家应该都不记得了吧()总之是学长S x 学弟N

*一直在插叙,感觉时间线有点模糊,稍微总结一下

  1. 樱井高二/二宫高一:天台的钥匙

  2. 樱井高三/二宫高二:学园祭,飓风,樱井的第二颗纽扣

  3. 樱井大一/二宫高三:街头偶遇,Love hotel出道,樱井回高中做演讲(<-叙事开始时间点)

*前文:(上)(中)


肯定过不了LFT审核了,点我吃肉吧(。


所以,所以也谈不上不欢而散。只是那个并没有得到完美回复的问题确实地横亘在了两个人之间,即使第二天清晨他们又腻糊了许久才起床退房,即使这一周间他们的短信联络并无异常,二宫仍然无法忘记那个晚上樱井眼中转瞬即逝的失落。

他在礼堂挨着松本和相叶坐下,一抬头就看到第一排的座位上有个熟悉的后脑勺。

他一直都知道樱井在期待什么,从他回应了自己的感情,带自己回到他的家里,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告诉自己他的家庭的秘密的那个暴风雨天开始,他就知道樱井是认真的——其实樱井对什么都是这样,认准了就不会妥协退却。就像他们第一次在天台相遇时,樱井毫无回避的视线那样,他既然对二宫敞开了心扉,将二宫放在了自己的人生里,就期待二宫也将他放在同一个位置。

可樱井忘记了,他们即使走在同一条道路上,中间也间隔了年岁与经历的差别,高中与大学,精英和演员。有时候二宫很难想象,他们究竟要如何才能并肩同行——可是更多的时候,他会想起那个用修长的手指夹着烟,说着无所畏惧的话语的金发青年,他又觉得,在那方天台之上,一切的距离都变得无关紧要。

就比如现在,校长叫到了樱井的名字,他走上讲台,礼貌地微微欠身,笑容的弧度也妥妥当当,怎么看都是一副优等生升级准社会精英的样子。二宫听见周围的女生小声地说着牙白学长真帅,看见校长拍了拍樱井的肩,可那些称赞着樱井翔的人们都不知道,二宫想着,他们都不知道,在没有人的理科教室里,教学楼的背后,锁住的天台上,那样礼仪端正的樱井,曾经露出过怎样危险的笑容,说过怎样亲密无间的话语,又交换过怎样直白而禁忌的吻。

那样的樱井翔,和眼下这个优秀的完美的毫无破绽的樱井翔对立着一般的,那样不羁的狡猾的樱井翔,只有他看到过——只属于他。

完美优秀的樱井学长打扮得妥妥当当,却只有领带稍稍歪了些,二宫盯着那片赤红的布料,对方的演讲他一个字也没能听进去。他想象樱井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起床,想起今天要回母校演讲,换上之前熨烫好的西装,却怎么也打不好那个领结,只好由着它歪斜在那里,匆匆披上外套,修长的手指捻着光滑的衣扣。

那个时候也是这样,骨节分明的手指捻住了校服上的第二课纽扣,一扯,连着断开的线头一起被塞进了二宫的掌心。

二宫掂量着这颗纽扣的重量,歪头看着樱井:“这样好吗?樱井学长的第二颗纽扣在毕业演讲之前就不见了,学妹们要多伤心啊。”

樱井无所谓地靠在天台的栏杆上,初春的风将他染回黑色的发梢吹起:“那你可不要让学妹们发现了,不然你就是跑得过田径部的Ace,也躲不过柔道部的猛将们。”

他说着扣住了二宫的手。那只手里攥着一颗带着温度的纽扣,又被一只干爽而温暖的手包裹住了。

“Nino,”樱井顺势将他拉到身边,忽然问道,“你还是想要成为演员吗?”

“不,我想成为催眠师。”

“催眠师?”樱井转头,“你会催眠术吗?”

“会啊,”二宫嘴里跑着火车,凑近了他的耳朵,“顺便一问,你相信催眠术吗?”

“不相信啊,我觉得我大概不会被催眠吧。”

二宫啪地在樱井眼前打了个响指,他便十分配合地瘫软在了栏杆上,二宫凑近他的耳朵:“等我再打一个响指的时候,你就要……”

 

动员会结束后二宫跟着人流回了教室,他想着之前跟樱井打了上天台的手势,正准备拿着书包走人,却被相叶拽住撺掇他去唱K:“今天才出了月考成绩,去跟我们放松一下嘛!都几个月没出去玩了啊。”

二宫没跟相叶和松本说过他和樱井的事情,这时候拿来做借口推掉邀约就太奇怪了。他正迟疑的当口,松本却忽然把书包递给相叶:“你先过去帮我把自行车取出来吧,城岛叫我和Nino去办公室拿一趟东西来着,拿完了就去找你。”

“哦这样啊,好好好,等会儿见啊!”相叶想也没想就信了,扛着他和松本两个人的书包蹦达着出了教室。

“相叶氏还真好骗啊。”二宫怂了怂肩,坐到了桌子上,“所以润君干嘛要骗他?”

“我不骗他的话,你打算拿什么当借口?”松本斜睨着他,“就算你想当演员,也没必要时时刻刻都演戏。”

“什么啊,你早就知道了吗?”

“本来只是觉得你们俩比我想象得要熟,但是上周末的时候我看到了,在餐厅吃饭的时候。”松本说着拿胳膊肘怼了二宫一下,“真不够意思,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?是觉得我们对这事儿有偏见吗?”

二宫揉了揉脸,“我跟谁都没有说过。本来也没必要说的吧,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结束了。”

“你对你们两个这么没有信心么?”

“润君呢?谈恋爱的时候,本来就是谈一段是一段吧,因为谁也说不准会不会有结果啊。”

“如果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而不确定能不能有结果的话,”松本直视他的眼睛,“我是不会告白的。”

“——所以你才拒绝了学生会长的提名,跑去泡图书馆了吗?”二宫又把问题抛回给了松本。

“是又怎样,现在是在说你的话题吧?”松本一难为情就开始装作强势的样子,二宫乐了一下,决定还是不逗他了:“我不是对我们两个人没有信心,只是人都是在向前走的,本来就不在一条起跑线上、甚至不在同一条道路上的人,这种距离感是很难跨越的,润君。”

“那就追上去啊。”松本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不在一条道路上也没有关系啊,只要你们都在前进,又有什么关系呢,你能够看到他,他也会看到你的——啊、我刚才说的是不是超有哲理?”

 

“等我再打一个响指的时候,你就要说一个从没有跟我说过的秘密。”

啪。二宫打了响指,樱井却还是仰着头瘫在栏杆上,闭着眼睛嘴角却勾了起来。二宫抓着他的肩旁晃了晃,樱井才终于装作刚睡醒的样子,伸了个懒腰。

“刚才说到那里了?哦对,是啊,我还是想当演员。”

“我好像没有跟你说过吧,”樱井挠了挠头发,“我也希望你能够成为演员。”

二宫愣了一下,转而又笑了:“怎么, Sho-san也被我这个handsome guy迷倒了吗?”

“是啊,早就迷倒了。”樱井捏了捏他的脸,“从学园祭的时候就被迷倒了。”

“——我想让更多的人看到你发光发亮的样子。”

“即使我会比你都抢手,变成闪闪发光的万人迷?”

“即便如此——Kazu,即便如此,你还是应该成为最好的演员。也许离开了学校,你会觉得我们像是走上了分岔路,但并不是这样的。只要我们都在前行,总有一天,道路会交汇,我们还会相遇。”

樱井说着拉过二宫握着他的纽扣的手,把他带进了怀里。二宫想,自己耳朵肯定已经红得不能看了,还是忍不住回了一句:“好话留着毕业演讲再说吧。”

一颗校服上的第二个纽扣,一个共用的打火机,一把天台的钥匙,那些他们不曾让别人见过的真实的面孔,都只属于他们彼此。的确,在这一方校园里,没有什么能够将他们分离,而离开了这一片封闭的温室之后——

他们不应该是彼此的绊脚石。

 

到了天台上,二宫才发现樱井比他先到了。对方靠在栏杆上,背后是晴空万里,时光仿佛凝结重置了,他们又重新回到了樱井尚未毕业的时间之中,只是他的头发的颜色不再重叠,耳边也只剩下了细小的耳洞:“你没听到我的发言吗,胜利属于分秒必争的人。”

“没听啊,”二宫走近他,“我看着樱井学长在台上那么立派,学妹们都被迷倒了一片,就忍不住想起某个人早上起床头发乱得像个鸟窝的样子。”

“鸟窝头迷不倒她们,能迷倒你就行了。”他把二宫拉进怀抱里,付上他的嘴唇,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吻,樱井的唇瓣干燥而清爽,是秋天的味道。

二宫眼前就是那个有点歪斜的红色领带,他看着手痒,就还是替樱井整理了起来,拉好了领带,他才抬起视线,却撞上樱井似笑非笑的眼神。

“我在想,Kazu要是每天都能替我打领带就好了。”

“我从未听过这么蹩脚的求婚台词。”

“你又不是才知道我情话苦手。”

“帮你打领带,扫除,做饭,你不如请个家政妇。”

“可是家政妇小姐不会说这么犀利的话,做不了Kazu做的那么好吃的饭,也不会给我她的第二颗纽扣。”

“啊——”樱井忽然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,“还要等好久才能拿到你的纽扣啊。”

就算是这么蹩脚的情话,二宫的耳朵还是不自觉的红了,“纽扣又不会跑,着什么急。”

“我也不会跑的。”樱井说,“Kazu,我也不会跑的,所以你也不用着急。”

但日月星辰,不会等待。

他们会成为大人,会为或大或小的事情吵架,会在梦想的道路上跌倒、误入歧途、进退维谷,可是这些所有的未知,他们都会一起面对。

此刻他只想跑得快一点,向着那个人的方向,跑得再快一点。

追上日月星辰的轨迹,让他们并肩而行,时光也无法将他们分离。

 

END


拖拖拉拉写完了,谢谢读到这里的你!

中间空了几周没写东西,也不知道之前的伏笔都收好了没有,润润的支线和利达的支线如果有机会的话会写出来吧(。

想知道大家的感想,欢迎留言评论( • ̀ω•́  )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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